王恬恬是个贤内助?
,瑞宁要回临阳是早决定好了的,您莫要迁怒于旁人。”
“哼!老夫没眼看。”裘老太爷望一眼已喝了许久酒、醉得几乎站不稳的裘邵言,拂袖而去了。
在他走后,裘天启轻叹一声,“曾祖也是心疼邵言,他一分产业不要,想自己闯出一番事业来,他是有这样的能力不假,可必定得吃许多苦头才行了。”
裘老太爷哪是因小叔夫郎要走而迁怒王恬恬?分明是因瞧见邵言这样低声下气受委屈了心疼啊,而这份委屈,是因邵言执意要娶王恬恬,自己要分家找罪受。
他这份怒,也并非针对王恬恬,是对邵言怒其不争。
对裘天启的话,其余人皆沉默赞同。
是啊,眼看便要起战事,兵荒马乱,想要不依靠裘家而闯一番事业,的确不易。
裘天启的大哥裘天赤摇摇头。
曾经的裘邵言意气风发,轻易不低头,也不奉承,更莫说故意与人笑谈,可今夜,他都做了。
的确长大了,可着实辛苦了些。
在瞧见几个家族不如何的浪荡公子哥儿竟然也敢向裘邵言敬酒了时,裘文慧捶桌,“岂有此理,那梁家不过有一点盐路罢了,竟也敢蹬鼻子上脸,四哥不能再喝了。”
不过在她愤怒时,那头裘邵言已接了梁少爷的酒,一口饮尽。
“遭了,四哥开了这个头,怕是有不少人要向他敬酒了!”裘文慧看着更着急。
果然,原本那些只能仰望裘家的中小家族见裘邵言竟然喝了梁少爷的酒,便眼睛一亮,不再观望,也纷纷凑了上去。
裘邵言眼看已醉了,却仍能笑着与他们交谈饮酒,叫他们十分欣喜。
裘文慧握拳,嘴里叫着“好大的胆子”便要冲上去,被她兄长裘文远摁住,“他们敢如此,倚仗的自然是小叔。外面的人皆知四哥已与小叔分家,一分产业也未得,今日又见四哥与四嫂惹得小叔大怒,自然猜测纷纷心中有算计,认为小叔不喜四哥,他们便可做些甚么了。这戎城,谁人敢与小叔作对?”
自然是无人敢与心狠手辣手段了得的裘三爷作对的。
因而他“不喜”之人,他们也要不喜。
待过几日,再瞧见裘邵言是第一个被“赶”出裘家的男子时,他们便会更不喜了。
当然,无论如何这都是裘四少爷,是裘三爷唯一的儿子,或许哪天裘三爷又重新喜欢了呢?因而他们也不敢太过份,踩低裘邵言是不敢的,但往日那些“小门小户”蹬鼻子上脸、敢夸口与这裘四少爷称兄道弟了,却是有的。
裘邵言向来孤傲冷清,要忍受这些虚伪,还要忍受暗暗的讥讽冷眼,可想而知定是不好受。
“怎么会这样,那四哥岂不是很辛苦?”裘文慧焦急。
“虽辛苦,但邵言有他自己的成算,若是真能熬过去,倒也能成就一番事业。”裘青元笑了笑。
裘诵野与裘家三位夫人几裘天启等人,也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,你们怎么好似都懂了?四哥到底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