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恬恬是个贤内助?
么成算啊?”裘文慧挠挠头,拉拉哥哥的袖子,“哥哥……”
裘文远屈指敲她脑袋,意味深长,“文慧,不要小看梁家的一点盐路,李家的一家染坊,王家的一座煤矿……”
裘文慧蓦然睁大眼睛,福至心灵,“我懂了!四哥真狡猾!”
那些小家族虽远远比不上他们裘家,却也有各有立家的本事,且恐惧而又提防他们裘家,难以拿出看家本领与他们合作。四哥此时作为一枚“裘家废子”,与他们打交道谈合作再好不过了。
所以四哥在一时的落魄后,会是无限风光也说不定,四哥有这样的本事啊!
李浩澜道,“邵言还有些银子,要做生意的话,本钱倒是暂时不缺的,只差人手,希望侄媳妇能帮一帮他罢。”
梁巧思轻笑,“若有个贤内助,的确如虎添翼。”
她们都没有说出口的是:反之,则如逆水行舟。
.
直到夜深,宴席散去,裘邵言强撑着清醒送走宾客,才在暗卫的搀扶下,回到三房府宅中自己的小院。
王恬恬在新房中坐了一夜,在独处时已经哭过两场,想了许多繁杂心事,此时眼睛通红,才终于听到外头有声响:邵言哥哥回来了!
她欣喜站起身,顶着盖头走到门口,恰好下人开门,将满身酒气的裘邵言送入。
“邵言哥哥!”王恬恬看着喝醉了的裘邵言,微微一愣,脸上血色陡然褪去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少夫人,少主喝醉了,小人将他扶到床上。”暗卫恭敬点头后,将裘邵言放在床上,而后又恭敬离开,关好房门。
王恬恬呆愣愣站在床边,心痛难过。
她在房中等了他一夜,他却竟喝醉了,今夜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呀,莫非他不记得自个在等他了么?
委屈酸涩占满心头,王恬恬流出眼泪。
绿意见状,忙去拧湿了帕子过来交给她,安慰道,“小姐,姑爷定不是故意的,姑爷是裘家少爷,想必许多人敬仰他,因此敬他酒呢,新郎官都不可推掉宾客敬的酒的!”
“是么?”王恬恬心里一暖,好受许多。
绿意点头。
王恬恬便忙擦了眼泪,俯身替裘邵言擦脸结手,因为头上的盖头不方便,早已自个掀开了,心中又是遗憾失落。
她还以为,邵言哥哥会亲自掀开她的盖头的。
被湿帕子一激,裘邵言清醒一些,睁开眼来,虽视线有些朦胧,却也能认出是王恬恬,便笑了,抱住她的腰,“恬儿……”
王恬恬脸一红。
绿意见状,忙行礼后退出去,关上门。
裘邵言虽醉了,却也知他要与心爱之人喝了合卺酒,才算完礼。
王恬恬去倒了来,二人喝了,气氛更暧昧,王恬恬脸红得滴血。
裘邵言却拥她躺下,温柔道,“睡罢。”
王恬恬愕然。
裘邵言抚摸她小腹,“你已有了身孕,该注意些。”
“可……”王恬恬咬唇,她是假孕啊,今夜洞房花烛。
然裘邵言的确喝醉了,这时已合眼沉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