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玩个游戏吧!
处桌上的油灯,他感觉脖子有些不舒服,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,被脖子上的针线扎到了指肚。
刺痛让他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睁开眼睛,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——这是一间有着明显四合院风格的房间,就是很多家具都已经发霉朽烂了。
“这里是哪儿?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楚天河艰难的挪动身子,翻身下床。
房间里有一面巨大的铜镜,在满是落尘的房间里,格外显眼。
压下心中强烈的迷茫与不安,楚天河慢慢走到铜镜前,厚重的鞋履让已经腐朽发霉的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。
铜镜里的人身材修长,穿着一身道士的装扮,楚天河想起了脖子上的针线,下意识的把脸凑近铜镜,想看清楚脖子上的情形。
毕竟光线实在太暗了。
楚天河凑近了脑袋,看见了铜镜里自己光洁的脖颈。
“我脖子上不是有针线吗?刚刚我还被扎了一下。”
疑惑的楚天河再次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明确的感受到,自己的脖子上有针线——缝得密密麻麻的针线。
而铜镜里同样在摸脖子的男人,那脖子很光滑,上面什么也没有。
楚天河又摸了摸自己的脸,摸到了缠着脸的纱布。
而铜镜里那张英俊刻薄的脸——那上面没有纱布。
毛骨悚然!
楚天河立刻想要后退。
而就在他准备后退的一瞬间——
铜镜里的“自己”伸出了一只右手,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缝合用的针被挤得刺在了楚天河的脖子上,但这些刺痛根本不足以压下楚天河心中的恐惧!
他拼命的用双手想掰开那只右手,那只右手的指节修长,骨骼明晰,指甲修理的干净整齐。
可就是这样一只看起来很薄很好看的右手,却让楚天河感到了溺水般的恐惧——他使出了全身上下的力气,都无法撼动其分毫,呼吸不畅和恐惧带来的窒息感几乎快让楚天河昏厥过去。
也许是对方看楚天河的表情太过痛苦,微微松了点力气,敲了敲镜面,示意楚天河看向他。
一张纸条被按在镜面。
“按我说的做!我不会害你!”楚天河的视线勉力扫去,那不是他熟悉的文字,他却意外的能看懂,只见纸条上面写着:
“现在,你马上去找一个梳妆台,快!喝下压在书上的液体。”
手松开了。
镜中的人将纸条翻了个面。
“我就是你,请相信我!不然我们都得死!”
楚天河疯狂地喘着粗气,慢慢退后,审视着铜镜里的人,心中狂跳:“这不是我熟悉的世界!我这是在哪儿?!”
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又什么都想不起来,下意识的摸了摸了自己腰间,发现自己右腰别着一把佩剑,左腰别着一把造型颇为怪异的手枪,和铜镜里的那个人,一模一样。
对方看着一动不动的楚天河,神情变得有些焦躁,就在这时,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楚天河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自己这间房屋的门,门口正对着铜镜。
没有人敲门啊?
楚天河转过头来,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惊悚与不安。
敲门声……
是从铜镜里传来的。
铜镜里的人脸色变了,他面露惶恐——比楚天河还惶恐。
他背后的门......正被敲响。
有人在敲门。
敲的是......铜镜里的门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铜镜上的纸条又被翻了一面。
这面上写着:
“救救我,也救救你自己!去找一张书桌,喝下瓶子里的液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