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79.争口气!!!
涂令轻怒,冷冷地道:“别玩讽刺的把戏,我就算头脑一般,也比你和童爽强。”
“强得很呢。”告花儿在背后搭话,听声音之下,他点了根烟,又安静下来。
我也懒得解释,毕竟我爷爷也真是两届冠军级练犬师,外人看来他老人家提点亲孙儿是肯定的事,但他们没有想到我和告花儿训练斗犬以来,跟爷爷对斗狗竞技的交流真的不多。
管哪些龟儿子怎么想呢,浪费口水。
于是,我无心再理会涂令,他要走便走,紧接转身后示意谭超安排“霹雳”进行跑步机适应训练,我方该做的,始终要做。
谭超兴致冲冲的跑去开动跑步机,将负重铅块背心为“霹雳”套上,只轻轻伸手一指,“霹雳”一跃飞出三米,稳落在缓缓运作的滚动带上。
我上前帮忙观察之际,走过抽闲烟的告花儿身旁,故意轻撞他的手膀,轻声道:“别管后面涂令的动静,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。”
告花儿仰头看天,用力呼出烟圈,长音哦了一声,如此动静做给涂令看,再大声道:“麻烦有些崽儿出去之前,礼貌一点,把院门关上,别肆无忌惮的以为这里是比特战团的大本营。”
告花儿也懒理身后,走近观察“霹雳”的适应训练,更与我平排,递根烟给我。
大概十多秒后,身后才响起院门被拉开的咯吱一声,说明停留已久的涂令正在离开,而奇怪在于,紧接没有出现院门被关上的声音。
告花儿开始喘粗气,烟圈从鼻孔喷出而乱飘上天,定是气愤涂令离开之后没有顺带关上院门,他刚想转身怒喷,被我挡住他背脊,劝了下来。
“那崽儿还没走,说到底他还是想看看“霹雳”适应训练的情况,别小看一位新秀练犬师的好奇心。”
我口唇没动,像在腹语,也能将意思轻声表达。
告花儿轻哼一声,猛力吸口香烟,朝天上呼出烟圈,才高声道:“要看好戏前排有好位子,非要躲在后排偷偷摸摸的,笑死个人咯。”
话说给哪个听,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