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9.另一种斗法
竟是哪只斗犬最先登顶。
我本以为自己会在梯子下面隔远观望,但此时贾立良也把我和告花儿叫了上去。
这下倒好,何明亮,何子轩也嚷着要跟上去,却被告花儿一声吼住:“乖乖的在下面看“猎刀”的表演不好吗?石梯子的最上头是随随便便哪个都可以去的吗?”
“爽哥,据我们打听,石梯子的最上头,是一个废弃的休闲小公园。”何明亮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告花儿顿时语塞,我就拉着这崽儿的手膀,说道:“莫扯闲话了!先上去吧!”
告花儿被我一拉,仍然没好气地指了指何明亮,说道:“老子怀疑你来阳城是专门来克我的。”
接着,我和告花儿费了些力气,爬到石梯子顶部后,贾立良解释道:“免得在比试结果上出现分歧,你和童爽在这里,就多了两个人证。”
告花儿叉腰喘气,对贾立良伸出拇指,说道:“立良兄所言极是,就怕某些人耍无赖。”
涂令嗤了一声,说道:“我还不至于耍无赖吧?不过,也要等“猎刀”有本事赢我的“答案”再说吧。”
贾立良嘴角一扬,说道:“涂令,希望你配合好我,为免造成偷步嫌疑,你要跟我同时间发出口令。”
我决定帮忙,说道:“我来倒个数,数完你俩个就对梯子下面的狗子发口令。”
贾立良和涂令同样轻轻点头,此刻嘴里无话。
“三!”
“二!”
“一!”
“开始!”
方法奏效,贾立良和涂令同时间朝梯子下方高喊一声,发出口令。
我全身绷紧,为了更便于观察比试过程,我只是稍稍再走近梯子边,如此短时间里,“猎刀”和“答案”在各自负重艰巨的情况下,已跃过大概十级梯子。
此刻心烦的是,梯子下面两位啦啦队的傻儿成员在为“猎刀”打气,明明就是两个人,却喊出了十几个人的效果,相当刺耳。
再说,我们几人在石梯子最上面,向下直线而视,其实是很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