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约定作废
陈靖点点头：“你们现在有多少人手？”
黑狗闻言一喜，正待说话，小刀突然插口道：“大哥，除了你看到的这9个人，赌场里还剩下4个人看守，一共13个兄弟。”
陈靖笑了：“十三太保啊！不算少了，但也不多，刚刚好。”
黑狗急道：“大哥您同意收下我们吗？”
“嗯，我答应了。”陈靖点点头。
“大哥！”黑狗和小刀，加上围聚过来的7名打手齐齐开口。
陈靖补充一声：“我的名字叫陈靖。”
“陈大哥！”
“陈大哥！”
“太好了，以后有了陈大哥，我看谁还敢欺负我们旺财赌场的人！”
陈靖摆手制止他们的喧哗，朗声道：“好了！”
众人纷纷停止鼓噪，齐齐看向陈靖，目光中带着敬畏，等待他的吩咐。
陈靖转头对黑狗和小刀说道：“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，这两天低调些，不要主动惹事，等到黄昏，我再去赌场寻你的。”
“明白！”黑狗朝他拱拱手，余下众人也是纷纷拱手。
陈靖将他们送下楼梯，来到1楼，众人刚要从破开的窗户口跳出去，他出言拦住：“等等，我给你们开门，不用钻窗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黑狗和小刀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，余下7人也是一个个自嘲地笑了笑。
陈靖给他们打开公寓的大门，将他们一个个送出去。临走时，黑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道：“陈大哥，天亮后我会找一个木匠过来，把窗户修好。”
“嗯。”陈靖点点头。
黑狗和小刀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，最后被凌晨3点左右的黑夜彻底吞噬。陈靖关上公寓大门，重新登上2楼，慢悠悠地渡步到厨房，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。
如同小尾巴般飘飞在身后的女鬼张小琴突然飘到陈靖面前，好奇地问道：“你胆子也太大了，你真的不怕死吗？万一他开枪了怎么办？为什么你打架那么厉害？”
陈靖举起白色粗瓷杯，仰头喝水。他喝的很慢，对张小琴的话没有作出回应。
喝完后，他放好瓷杯，运行起《焚山诀》，全身如同一块滚烫的岩浆，径直朝着女鬼张小琴走。
张小琴骇然失色，急忙闪身飘走。
如同融炉一般的炙热火阳之气从陈靖的身上冒出来，让属性偏阴寒的女鬼张小琴本能的不敢靠近，她不满地嘟嘴道：“你疯了？要不是我闪的快，我的灵体就被你撞散了！”
“哼！”
陈靖转头，目光如电，看着张小琴冷声道：“区区一个新鬼，只不过是仗着一点儿怨气支撑着才没有魂飞魄散，连离开这栋公寓的勇气都没有，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，竟敢跟我这个茅山弟子说话？”
张小琴对上他如刀如电的目光，娇躯轻颤，低下头装可怜，柔声说道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生气了？我……我做错什么了吗？”
陈靖摇头道：“每个人都可以作出自己认为对的选择，所以并不存在对错，只要你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，那它就是对的，你走吧，我今天不想看见你。”
陈靖转身，慢慢渡步回到卧室。
“你让我走？我不走。”张小琴在他身后倔强地说着。
陈靖关上卧室的门，脱下正装，换上一件丝绸睡衣。张小琴穿墙而入，一脸委屈的说：“你答应过，要帮我寻找凶手的。”
“约定作废！”陈靖睡眼腥松，爬上柔软的大床，将脑袋枕在填充着棉花的枕头上。
“凭什么？我不同意。”张小琴飘飞到陈靖的上空，叉腰道。
陈靖盖上被子，侧身不去看她，淡淡地说道：“因为是你自己先毁约了。你说过，你负责保护我的安全，我则负责帮你找到凶手。但是，刚刚别人已经把枪口顶到我的脑袋上了，你也没有出手，而是在旁边看我的笑话。”
张小琴回想起刚刚的事情，一下子慌了：“我……我后来想出手的，可是你不让。”
陈靖一脸淡然地说道：“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？”
“什么话？”张小琴现在脑子很乱、很慌。
“既然一开始就打算看戏，那就不要中途入场。”
陈靖冷声补充道：“一开始，当黑狗闯进卧室，当他的枪口对着我的时候，你有无数次出手的机会，但是你没有，而是选择冷眼旁观。”
“我不需要一个言而无信的合作者，趁我现在还没有生气，你走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张小琴有些委屈，想开口解释，张了张嘴，却是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