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 成为千金小姐38
但是真的相处，一口一个圣人，半点不超过君臣。
过去这分寸极好，但是或许是肃王那张脸跟自己如出一辙，也因为这些年被肃王纵容的厉害，连秦清瑶自己都没发现，她那点儿小性子，不似过去藏的完美。
例如现在，秦清瑶仔细打量了一下帝王的表情，便说了句：“圣人说，后宫的女子认不出您。可这在再常不过了吧，毕竟，她们与你，不是夫妻，而是君臣。”
这话，大胆的异常。
不过秦相却并没有多担心。
只是瞪了一眼秦清瑶，结果女儿软乎乎的朝自己露出一个笑，自从秦清瑶长大了之后，越发规矩，这孩子气性也久违了。
眉眼温和了下来。
看了一眼微微一愣，倒是没有几分生气的帝王，对方思索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的确，她们对着我的了解，还不如我身边的小太监儿。不过，她们作为我的女人，合该算是妾，这般还是她们失职了。”
这理直气壮的语气。
秦相倒是没觉得有什么，不过秦清瑶只是一脸笑容，好似再说“不与你分辨这个”的模样。
倒是让帝王多了点好奇：“你又想什么呢？”
在场人，都没有察觉，帝王这句话，带着几分对小孩儿的纵容一样的语气。像是逗小孩儿。
帝王如今也有子女，但是他并没有偏爱，平日里虽然温和，却也严厉。
秦清瑶不知道，只是说了句：“想了些容易惹人生气的。所以我决定不想了。”
别说帝王，连秦相都被自家女儿这副模样逗笑了，聪明是聪明，不怕死也是不怕死，这话都敢说。
帝王愉悦的说了句：“你我兄妹，不怕，阿兄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性子。”准确来说，他不讨厌秦清瑶，只要他们一家子忠诚，他可以是好兄长。
无论是肃王的，还是秦清瑶的。
秦清瑶不太确定，看了一眼秦相，点了点头。
帝王一切都看在眼底，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，小孩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