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圆月弯刀
自己炸成渣渣。
我趴在甲板上也感觉到剧烈的震荡,震得我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。陈了了和李雪投完一波手雷,反手从背上抽出两把雪亮的西瓜刀,二话不说,路从蓬莱东路砍到南天门。
对不起前面那段最后两句是我自己脑补的。现场的情况是,两人投完一波手雷,在手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,一刻不停,各自反手从背上抽出尼泊尔军刀,两人飞快地分别奔到两条揽绳旁边站定,扎稳马步,双手紧握刀柄,高高举起,吐气开声,手起刀落,雪光一闪,咔嚓一声,缆绳应声而断。
这就是职业军人,哪怕是文职,哪怕是妹子,干起仗来也比我们这些社畜干净利落得多。
这也是我们约定好的,我坚持要她们两个上船来自己砍缆绳,如果她们上不来,那大家都别走了。
陈了了当时是反对的:“如果情况危急,不要等我们,别忘了船上还有孩子!”
我是这么回答的:“对,这也是我想说的,别忘了船上还有孩子,所以你们必须活着上船,帮我们砍断缆绳。”
陈了了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,我也满不在乎地回看她,眼神没有丝毫闪躲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
也正是我这个决定,倒逼陈了了和李雪开始使出浑身解数,精密计划,才有了后来的手雷狂魔和弯刀女王。
缆绳一断,船在手雷的气浪推动下缓缓离岸,我和张登平这个时候才开始反应,手脚并用拼命把跳板拖上了甲板。
船依然没有动力,我还是没听到柴油发动机启动的声音,船头离岸仅仅一米左右,手雷一炸完,活尸们又重新涌上来,跑在前面的有些脚下踩空掉进江里,有三只却跨上了甲板。
张登平也打光了子弹,没来得及换弹夹,只好把枪横过来,硬顶上去,压住一只活尸的脖子,拼命往船下推。我这边也三步并作两步,正好助跑,飞起一脚,把一只前脚刚踩上甲板还没站稳的活尸踹下江去,反手拿枪托去砸另外一只的头,但我一只胳膊有骨裂伤,力气不够,不但砸偏了,还被它扑到在地。
枪也被甩飞了,我只能用肘子死死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