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章 三观湮灭
钢架上平移了三尺,跟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保持距离,嘴里还喊了一声:“我操!”
张三丰扭头一看,也激动地喊了:“我的妈呀!”
等等,好像哪里不对?
观景台三,三个人坐着,张三丰在生气。
我在劝他:“丰哥,我也不是有意的,再说,是我先说,你后说,你自己要连起来读……我真的是非常抱歉,我对您是尊重的,当然也尊重令堂……冒昧地问一句,九百多年了,您还记得令堂长什么样子么?”
张三丰胡子都在冒火:“别说是九百年,就是一千年,我也是有妈的,我被吓到了喊个妈,是完全合理的,你这个人,被吓到了喊的什么,喊的是脏话,低级,恶俗!”
你们以前的人爱哭爹叫娘,我们现在的人爱怼天怼地,这个就完全是代沟的问题了,真不怨我,我怎么知道我这边一操,你那边就喊妈,你说你喊个啥不行,喊个吾皇万岁也好啊。
我操吾皇万岁,听听,多提劲。
张登平一脸懵逼,好不容易插上话:“不是,到底怎么了?”
张三丰跟我吵架只是为了让这个到底怎么了这个问题,来得晚一点,可是终究躲不过,这事太诡异,张登平莫名消失又莫名出现,已经是第二次了,而且这次是在很近的地方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直接消失,然后直接出现,这不是任何科学道理能够解释的。
但是无论它有多荒谬,它发生了,还确确实实地发生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也很想知道,但是我更知道,在人类现有的科学范畴中,它没有任何解释,要往下探究,不知道会颠覆到什么程度。
张三丰甚至都不想问,他常识比我丰富,他也觉得任何常识都无法解释,他没有接张登平的话,而是在地上的一片狼藉里,翻找着一万多丧尸大军过境,掉落的个人物品,我注意到他在收集身份证。
他这个掩盖内心的慌乱,无意间的举动,后来成了我们的一种公共娱乐,我们把它叫做“欢乐斗地主”,用收集到的身份证来打的一种牌,普通人的身份证,作为赌注,名人的身份证,则是牌面,两个有过亲密关系的名人,则可以形成大牌,叫“裙带炸弹”,最大的牌一般出现在演艺圈,因为这里才有曾经被曝光过的多人关系,那这种牌如果能收集完整,就是至大的“无限混合连锁反应天上人间三观湮灭弹”。
后来,我们甚至为了拿到一手大牌,冒险穿越过北上广的城市废墟,造访过丧尸最多的区域,只为了某个肉体关系链关键节点上的名人身份证。
扯远了。
现在,我决定对张登平说实话,关于基因锁,关于预言,同时,我也要张登平说实话,他身上令人毛骨茸然的神隐现象,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
是的,我自然而然地把这个现象,称之为神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