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水乳交融
年,傻不傻。
张三丰也觉得这种事确实傻,所以他不准备练活尸点穴手。他把桌山上关于活尸的研究结果跟我们做了分享:基因炸弹爆发的人,一定变活尸,这是一;基因炸弹没发作的人,如果被活尸咬到,很快就死,然后变活尸,这是二;基因炸弹没发作的人,如果死亡,即使没被活尸咬过,也会变活尸,这是三;活尸摄取能量的方式很奇怪,似乎是细胞直接在参与循环,脏器的功能大都停止了,大脑对肌肉的生物电反应却异常活跃,只有破坏脑组织,才能彻底停止活尸的活动,这是四。
根据第二和第三点,我从中找到了一个逻辑:我们体内的同工酶倒计时并不是失效,而是被某种机制暂停,这种机制的前提是我们得活着,一旦死掉,就会解除,同工酶计时器立即跳转到当前时间,引爆基因炸弹,变成活尸。
根据这个逻辑又可以推导出第二个逻辑:同工酶计时器重启之后不会继续读秒,直接跳转到当前时间,显然其计时方式不是独立计时,而是一种类似网络标准时间的同步计时。
它怎么同步的,它跟谁同步?
如果基因炸弹真的是一万年前的有意为之,设计出这套机制的生物难以想象。
红色牧马人在机耕道上跋山涉水,我们一边聊一边行驶,已经在暴雨中疾驰了近百公里。雨势渐渐小了,道路上的泥浆却越来越厚,有的地方还像小溪一样缓缓流动,四轮驱动的伊顿式差速锁都无法提供合理的动力分配,车子时不时打滑,单个轮胎空转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泥浆溅起半天高,后窗玻璃已经完全被溅起的泥浆覆盖。
我正在担心道路情况再糟糕下去就只能步行了,前方却毫无征兆地出现了经过柏油硬化的平坦道路,车子一跃而上,后面竟然一路坦途,让人产生了一种重回繁华的错觉。
贞慧仔细地辨认着两旁的景观:“是这条路没错,再往前,就是飞行跑道,在跑道上,就可以看到半山中的要塞。”
我踩足油门,加速跃过一个上坡路,登顶的同时,看到了那条跑道。
这景观是非常罕见的,无人深山之中,藏着一条飞行跑道。应该说是一个小型机场,虽然没有塔台建筑,也没有灯光指示,替代以反光涂料,但是既宽又直的沥青跑道藏在群山环抱之间,雨后的反光涂料熠熠生辉,一个钢架结构的简易机库静静地卧在跑道一侧,看上去倒也颇为壮观。
贞慧她们曾经乘坐的安225就停在跑道尽头,它的银灰色涂装在绿意盈然的群山之间特别醒目,作为一种重型运输机,它体型巨大,机腹紧贴地面,呈现出一种营养过剩的感觉,远远望去,就像一只趴卧在地的肥母鸡。
都怪张三丰,自从他用了老母鸡做比喻,我看什么都能联想到母鸡。
我们把车子驶入跑道,停在安225的前起落架旁,它竟然总共有28个轮胎,据说这种飞机是世界上运力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