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原始恐慌
海口天气炎热，空气潮湿，已是半夜，海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腥气。碧海药业总部灯火通明，他们到达徐扬办公室，只见徐扬里面正在和几位科研人员拿着几份检测报告，气氛严肃地讨论着。她穿着简约的连衣裙，外面却罩着白色大褂，显然刚从实验室里出来。
徐扬对不请自来的老道士并未感到惊讶，因为她们正面临着更惊讶的事情。大大卷他们一到，徐扬立即中止了会议，待科研人员散去，把办公室门一关，露出疲惫的神情，声音里带着恐慌，急切地问大大卷：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大大卷正喝了一口水，差点没喷出来，瞪起眼睛：“你深更半夜追命一样把我从三千公里外叫来，就是为了抢这句本来该我说的台词？”
徐扬：“你是真不知道？”
大大卷：“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徐扬看了看老道士，询问的眼神望着大大卷。
大大卷：“哦，不要紧，这个道士不碍事，你赶紧说吧。”
徐扬拿出一叠实验数据：“自己看吧。”
大大卷装模作样地翻了几下，老道士也在旁边伸长了脖子看。
那上面一堆生物学曲线和电子显微镜参数，还有些化学分子式，最醒目的是双螺旋结构的基因片断组图。
大大卷：“看不懂。”
老道士显然能看懂，他神情变得严肃起来，询问的眼神望向徐扬，徐扬微微点头，表情黯然。
大大卷感觉自己反而成了局外人：“对不起，两位科学家，能不能解释一下到底怎么了？“
老道士：“做过反向实验了吗？”
徐扬：“正向反向都做了，每次误差都不超过试剂的纠正常数，我们甚至申请了目前算力最强的地中海云服务器阵列，把一百个样本进行了四千多次演化模拟。”
老道士：“这是结论？“
徐扬：“结论。”
大大卷在饮用水过滤机上给自己的杯子加水：“我走了，你们聊吧。”
本来很沉重的气氛一下子又脱线了。
徐扬：“你干嘛？”
大大卷：“你们两个打哑谜，我看也看不懂，听也听不懂，留在这里干嘛？”
徐扬：“你坐下，好好听我说，这件事和你有莫大关系……”
徐扬开始讲述事情的始末缘由。果然又跟大大卷写的《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