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五章秦老头的过往
着我转,怕那一排排的花圈下的丧气劲,我哭,娘也哭,爹却把门上了锁,熄了灯,让我在乌漆嘛黑的屋子里,扎纸人!”
“后来我不哭了,因为我扎的纸人,居然会跟我说话,还会帮我偷吃的,趁爹去茅房的时候,把墙推倒,但爹却笑了,笑的很开心,从未见他如此高兴过!”
“可爹笑的越大声,越开心,娘哭的越厉害,我问娘为何如此,娘给了我两样东西,红血砂,法盐。”
“娘给我说,我们不是普通的白活人,我们是有着独家传承的‘阴门子’的传人,阴门子,专门干的是卖阳买阴的活。”
“收阳间人的钱,送给阴间人去花,用阳间人的钱,给阴间人领路,我扎的纸人纸兽会动,会说话,其实是他们被我扎来了魂!”
“现在我会了这门传承,按照规矩,爹娘得死,我问为何,娘说,道只有一条,开了阴间的门,就得有人在里,有人在外。”
“爹娘当晚就死了,那年我十岁,亲自给他们扎了花圈,纸人纸马,所有我会的,我都扎了!”
“半夜,所有的纸人都来吊孝,唢呐锣鼓响了一夜,还帮我安葬了爹娘,这些魂魄,都是爹娘活着的时候,亲手用纸人纸马送去阴间的!”
“有的人说,花圈是摆设,纸人纸马都是瞎说,也只有死了的人才知道,花圈,纸人,纸马有多重要,能免受多少的苦!”
“到现在我不结婚,没有后人,是因为我不想死,我还没有活够,我还……”
话音未落,屋子里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响。
秦老头面色一惊,起身道:“你先喝着,我去去就来!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说罢我也起身。
他没有阻止,也无需阻止。
走进花圈店,阴气阵阵。
两百多平米的屋子,唯有一盏昏暗的电灯,照耀着满屋的影绰闪动。
这时,一个纸人跳在秦老头的面前,弯腰鞠躬。
那纸人一米高,红嘴唇,红脸蛋,笑眼弯弯,动作间,纸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