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叔:等瑞宁医好心疾,便共骑骏马,可好?
大人,怎么办,裘三爷不会杀了老夫罢?
然裘三爷喜怒难辨,只单手执茶杯,淡淡品茶,并未望过来。
这时林瑞宁赞一声,“神医大人好棋艺。”
无能子内心惶恐慌乱,面上却只能维持淡定,面孔竟一时有些扭曲滑稽,“呵呵,幸运罢了,老夫献丑了。”
让他等了一早晨,林瑞宁要给他斟茶赔罪,无能子这回连坐也坐不住了,站起身来连连摆手后退,“不不不,林少爷客气了,老夫何德何能——”
“嗯?”林东恒面色疑惑。
无能子几乎咬到舌头,忙改口,“咳咳咳,何足挂齿,是何足挂齿,呵呵呵,老夫并不急,与林老爷下棋,甚有乐趣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林东恒眉头舒展,“那改日东恒再陪神医大人下几局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无能子擦着额上冷汗,偷偷抬头瞅裘三爷一眼,见他只从容喝茶,似并无追究之意,才长出一口气,心头稍稍安定几分,拘束坐下,屁股堪堪挨在椅子边上。
林东恒再起棋盘,看向哥儿面容慈爱,“你小爹已在做午食,瑞宁若是饿了,便先吃少许糕点,垫垫肚子罢。”
“是。”林瑞宁含笑转身,在男人身侧小桌另一端坐下。
忌女瞧了一眼正厅桌上现有的几样糕点,并无一样少爷特别喜欢的,且已放冷,口感定是不好,便小声道,“少爷,奴婢替您去厨房瞧瞧,可有现做的糕点。”
“去罢。”
待小丫头离开,正厅便剩四人,林东恒与无能子已又新下一局围棋,面色专注,并无精力分心看向这边。
林瑞宁执起茶壶,徐徐倒了杯茶,细长手指执起茶杯,轻抿一口,不经意抬眸,便对上一双矜贵幽深的丹凤眸,也不知男人看了多久。
面颊悄然发烫,林瑞宁轻咳,忍着羞意,强装从容,殊不知耳垂已是红得快要滴血,软软轻声哼道,“世叔好大的威仪,骇人得很呢,这样凶,神医大人都快要丢了半个魂。”
裘牧霆勾起唇畔低声轻笑,“那瑞宁可有被吓到?”
自然是没有的,慕怀舟又从不凶他。
林瑞宁红着耳垂,乖乖诚实摇头。
又得来一阵低沉沙哑的闷笑,引得林瑞宁面颊不止烫,还有些红。
这边欢声笑语,惹得无能子频频侧目,捏紧棋子,气得花白胡须一抽一抽。
好你个裘三爷,林少爷不在时,你便是冷面罗刹般,林少爷一出现,你便装得比谁都温和明礼,真是气煞老夫!
林瑞宁手背触了触面颊,稍压热意,不忘正事,面容温润声音清澈道,“不瞒世叔,临阳已有月余滴雨未下,瑞宁恐临阳今年要闹旱灾。”
裘牧霆颔首,“瑞宁所忧的确有理,我回临阳时,便见沿途河道水位下降,有些小溪流已然干涸。若是再不降雨,定有旱灾。不过临阳向来水源充足,便是地面干旱,井水也是有的,日常用水,应是无忧,只粮食有些短缺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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