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叔将所有冰买来送与瑞宁
黑情欲,闭了闭眼,徐徐吐出灼热鼻息,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,根根筋脉暴起,指节用力抓握浴桶边缘,几乎要将硬木捏碎,以此来发泄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。
像是一只叫嚣的野兽,被囚禁在牢笼里,张牙舞爪怒吼,随时皆有撕碎牢笼出来伤人的可能。
在躁狂的边缘,摇摇欲坠。
刘七感受到了这股令人窒息的危险及压迫感,心头大震,头皮发麻,不敢再问更多,忙恭敬点头应下,转身便要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沙哑声音响起,裘牧霆深吸一口气,宽阔腰背筋脉隆起,结实肌肉块块分明,眼睛被逼出浓厚血丝,已然到了忍耐极限,神智却依旧清明,声音沉沉,“将临阳镇上所有冰皆买下来,往后每日送些去瑞宁府上。”
他记得,小哥儿很怕热。
刘七听着主子的吩咐,心头发闷,堵得慌。
只因他又忆起,自个曾不愿被爷送去伺候林少爷的过往。
他真是个蠢才,呜呜。
半柱香后,刘七带回许多冰,其余随从也陆续回到庄子复命,“爷,临阳镇所有藏冰已被买下。”
“嗯。”许久,方响起一个音节。
面容俊犷身量伟岸的男人,闭目靠着浴桶边缘,周身被冰块围绕,额上却依旧沁出细密热汗。
刘七与裴五,一晚上守在爷跟前。
庄子里头并无地窖,因此他们虽已将临阳镇所有藏冰皆买下,却并不能带回庄子。所以,在爷浴桶里的冰块融化之后,他们便只能去往镇上藏冰的幽深地窖中,一趟趟取回新的冰块。
这一夜,牛头村总是响起马蹄踏踏声,村子里头的看门狗一开始还精神奕奕狂吠,到后头,趴在地上,连脑袋都懒得抬起来。
啧,这些人类,一趟趟的来回,烦死狗子了。
刘七与裴五最后一趟取冰回来,听到鸡鸣响起。
“这些冰便留着。”屏风后,裘牧霆站起身来,从容更衣。
刘七与裴五松一口气。
他们一夜未睡,来回不停折腾,累是不累,却是有些怕了。
天色还早,本以为爷会歇息片刻,却听到低沉嗓音,“备马。”
“是。”
罢了,主子惦记林少爷,怎会需要歇息?莫说才一夜未睡,怕是三夜未合眼,也不妨碍他去找林少爷!
.
林瑞宁这一觉,睡得极沉。
他醒来时,透过床前薄纱,也能看见窗子外头天色已大亮,日头升起,耀眼灼目,今日天气晴好,应极其闷热才是。
可他却感觉丝丝缕缕凉意,今日早晨,竟是比往时还要凉些。
“少爷。”忌女端着洗脸水与一应洗漱所需之物进来,看见少爷醒了,忙过来将床前纱帐挂起,小脸笑盈盈的,大眼睛发亮,透着几许神秘,“少爷今早醒来,可有发觉与往日有何不同?”
她小脸洋溢着喜意与俏皮,看着便令人心情大好。
林瑞宁不由轻笑,促狭道,“傻姑娘,笑得下巴快要掉下来了罢,莫不是有英俊公子,来与我们忌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