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这是林少爷对嘴喝过的,送与您喝
儿哥儿。”大夫人帕子掩唇,慢悠悠开口。
中年男人觉出几分暗潮汹涌,额头微汗,忙拱手,“老夫人,王小姐,小人便先告辞了。”
王恬恬点头,少见这样认真,眼睛里满是期盼与郑重,“此事便拜托钟掌柜了。”
爹爹数日前便托人送信回,让她央邵言哥哥,借几支商队从外头买些米粮囤积,因着临阳镇已有一月未下雨,眼瞧着,竟有闹旱灾的迹象。
然邵言哥哥许是有要事在身,她并未联系得上,加之外祖母听了爹爹之见解,又急着要屯粮,打算大发一笔银子。
“恬儿也可借此事练练手,有林瑞宁那个心肝歹毒的小贱人在,那间金铺已然做不出成绩,倒不如在此事上大干一番,让邵言刮目相看。日后恬儿嫁过去,裘家应是家大业大,家底颇丰,恬儿也好替邵言分担些许,掌管铺子,做个当家主母,是何等风光。”
外祖母如此劝慰叮嘱她。
王恬恬羞红脸,其实她于经商之事一窍不通,也并不如何感兴趣。
但若真能赚到一笔银子,令邵言哥哥大吃一惊,该是挺有趣。
再者——
王恬恬鼓起腮帮子,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带着淡淡笑意、似在戏谑嘲讽自己的哥儿,握紧拳头,心中暗暗发誓,她一定不能比林瑞宁差!
她要令邵言哥哥刮目相看!
因此,这位钟掌柜,便是外祖母替她找来的人,负责帮她在临阳镇及邻镇,乃至汜州各个县城采买米粮。
如此一来,不需多远,连商队都无需组成,还可节约一大笔银子。
“王小姐放心,小人定当尽心尽力。”钟掌柜十分客气告辞。
林瑞宁看着中年男人离开,眸光微动。
眼见老宅那些人望过来,林瑞宁漫不经心瞥过去,随意看了一眼,便提着灯笼转身进门,商十与忌女跟在后头,毫不客气把当着老宅人的面,把府宅门重重合上。
“小贱人!”林婉仪面容怪异,有些扭曲,嫉恨极了,“他脖子上那个颈圈你们看到了吗?可真是奢华明丽,定是价值不菲!”
仇恨嫉妒,使她原本便歪斜的五官更加狰狞,手里帕子都快要被她扯烂。
林老夫人不悦的看她一眼,阴沉沉训斥道,“眼皮子浅的东西,不过是那样一个颈圈,有甚难得?若是恬儿想要,邵言定是成箱送来。啧,又是珍珠又是宝石,戴着俗气,八字不够硬,也不怕压不住!”
然而那颈圈的确好看,也的确价值不菲。
其余小辈哪个心中不眼红心热,羡慕神往的?
只是碍于林老夫人的话,便只能歇声,低低附和两句。嘴上认同,面上却又显出几分真正心思。
王恬恬见不得他们失落,尤其是被林瑞宁比下去,更让她心中莫名难受,一时冲动,便已说道,“我让邵言哥哥,给大家各送一件更贵重的。”
话说出口,已然有些后悔,懊恼不已。
毕竟她与邵言哥哥尚未成亲,便要邵言哥哥许多物件,如此并不好,她更怕邵言哥哥误会自己是贪财之人。
然林老夫人已乐呵呵,慈爱拍着她的手,“恬儿真是我的好外孙女,知道疼外祖母。”
她叹着气,将所有希望加注于她身上一般,老眼发红,“恬儿,我们老宅被林瑞宁奚落踩低,丢尽脸面,唯一能依靠的便只有你了,你定要为外祖母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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