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叔:瑞宁盼我早归么
贬得一文不值。
片刻后,裘牧霆从里头走出,已换了一身衣裳,墨发以黑玉发冠高高束起,锦衣通体墨黑,只在衣袖与领边用金银丝线绣了厚重沉稳的云纹,腕口处收紧,腰间缠着玄红暗色铁沉蹀躞,挂了各种小暗器与弓箭宝剑,并水壶囊袋。
他身量伟岸,如此装扮,一身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裘老太爷一愣,“你方回来,又要去作甚?我并未赶你……”
“天启与你都说了他什么?可告知你,他姓甚名谁,家中境况,过往种种?”裘牧霆步伐沉稳向外走去,口吻平常,丹凤眼微垂。
迎面走来许多人,乃是方才从外头追来的裘家人,现如今方追到这里。
“小叔……”
“三弟……”
“三爷爷,三爷爷……”
面对众人欲言又止以及好奇目光,还有将要出口的询问,裘牧霆面不改色,径直向外走去,一路走,一路有隐卫从屋顶飞落,恭敬低头跟在他身后,边走边向他禀告,“爷,三百暗字营精锐已召集,随时恭候吩咐。”
“嗯。”裘牧霆微颔首。
他风轻云淡,裘家众人却已震住,只因暗字营精锐,乃裘牧霆手中最得力的精锐,可押镖可暗杀,也可作保护用,个个身手不凡视死如归,且忠心不二,裘牧霆轻易不用他们。
如今用到了,便是有大事发生。
但听迎着他们关切目光,裘牧霆却丝毫没有吐露只言片语的意思。
裘老太爷见状,明了他是要去做重要之事,也不胡搅蛮缠,正经许多,回他先前的问题,“哼,天启那孩子,没有你应允,哪敢透露多少?只告知我们那个哥儿未及笄,身子不大好,长得似天仙下凡,性格温婉大方,其余的,姓甚名谁,只字未提!”
对此,他很不满!
裘老太爷还是忍不住嘟囔,“若是你多带几个随从回来,我定能从他们口中挖出些东西,可你倒好,连商十也未带回……”
裘牧霆口吻淡淡,“那些狗奴才,借他们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非议我的人。”
“什么你的人?你的人你带不回来?说这些我都替你丢人!”裘老太爷霎时又似吃了火药。
此时已到裘府正厅。
裘牧霆毫无预兆止住脚步,丹凤眼喜怒难辨,“我与您下一局。”
裘老太爷惊喜交加,“果真?你不是急着去办要事?”
“与您下一局,也费不了什么事。”
裘老太爷平常最喜下围棋,尤其喜欢与裘牧霆下,可这不孝孙,无论是威逼利诱,都难得陪他下一回。
因此,听到不孝孙儿竟开口,主动说与他下一局,裘老太爷喜出望外。
而后便乐极生悲。
“曾祖父,您输了……”裘文慧小小声在裘老太爷耳边道。
“输得好快,输得好惨,输得……惨不忍睹。”裘青元忍俊不禁。
裘牧霆理着衣袖起身,丹凤眼垂着,波澜不惊,“祖父,您的棋艺,太差了。”
说完,便大步离开,很快外头响起马蹄踏踏,疾奔而去之音。
正厅中,裘老太爷方回过神来,看着被堵得死死的棋局气愤拍桌,“不孝孙,不孝孙!”
还抖着花白胡子瞪裘文慧与裘青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