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女:少爷,慕老爷实在老了些……
回!”
林婉柔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但却没生气,而是直勾勾望着一处神秘微笑道,“放心吧娘,女儿必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她看上那人,虽不知底细,但却敢断定,他必定比李员外富贵得多。
“今日应不会再有客人,铺中也已无几瓶养肤水,世叔,我们早些回去罢。”林瑞宁将剩下的银子与银票收好。
方才那些哥儿姐儿,出手大方,多的买个十几二十瓶,少的也买了一瓶,没有空着手离开的。
一共一百五十三瓶,一瓶四两银子,他便共得六百一十二两银子。如今他已将欠慕怀舟的二百两还清,从此之后,这间铺子,便是他的了。
而他手里,加上先前的三十五两银子,还共有四百四十七两。
一笔很大的数目,足够做许多事。
林瑞宁看着偌大的铺子,满眼期待,已然构想出它翻新后的模样。
哥儿一向内敛和平和,鲜有如此情绪外露的姿态。
望着哥儿小脸布满喜悦与期待的模样,裘牧霆对上那双明润含光的桃花眼,不由轻笑,“瑞宁似乎于经商之道颇有抱负?”
林瑞宁侧头看他,男人深邃眼眸深处含着笑意,这一句询问,似只是随口而言,并未带其他情绪。
对他这个哥儿出来抛头露面经商之事,也未有任何批判之意。
裘牧霆轻而易举便领会到哥儿心中所想,单手负在身后,低声闷笑,洒脱至极,“瑞宁以为,怀舟在关外数载,见惯塞外风土人情,身边遍地贩夫走卒,眼界还会拘束于世俗么?”
他眸色温厚,是调笑之意,并未因哥儿的猜疑而有任何不悦。
林瑞宁脸红了红。
裘牧霆折扇末端轻点在哥儿光洁额头,嗓音低沉沙哑闷笑道,“瑞宁原是这样想我的么?倒真是惹人心伤。”
这一下,林瑞宁连耳根也红了。
他伸手抓住点在额上的折扇,明艳面容上有抹窘迫之色,“是瑞宁心胸狭窄,见识短浅,还请世叔莫怪。”
是了,慕怀舟并非普通人,他连觅魂背后之人都认识,又岂会是池中之物……
觅魂二字,林瑞宁在书中见过,这支商队,乃男主他爹所有。
这样说起来,男主他爹可真是个神秘而又牛叉哄哄的人物。
林瑞宁收敛心绪,将折扇放开,神色认真许多,轻笑道,“既然世叔见多识广,那瑞宁也便放心将心中所想,说与世叔听罢。”
他抬眸,目光不躲不避,与男人始终温柔而沉稳肃穆的丹凤眼对上。一刹那,因为他的直视,丹凤眼中墨黑瞳仁缩了缩,又变得更加温和,平时的锐利冰冷之色,似都被藏到最深处,不对哥儿显露半分。
一袭玄色锦衣的男人温声低语,“瑞宁请说。”
林瑞宁桃花眼弯了弯,“瑞宁虽心性浅稚,但世叔心意,瑞宁皆懂。世叔所求,瑞宁也心中明白。”
裘牧霆袖中手指握紧,瞳孔浓墨般漆黑,嗓音沙哑徐徐道,“瑞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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