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愿瑞宁记得,待身子好转,便与世叔……
了。
身侧男人与自己并肩慢行,脚步从容沉稳,存在感很强。
林瑞宁也不瞒他,“只是忽而羡慕慕公子罢了,有一副强健体魄,策马奔腾何等快意。若瑞宁不是这样病殃殃,便也可拜世叔为师,劳世叔教我骑射之术了。”
哥儿一张脸生得妩媚多情,明艳不可方物,可脸颊苍白,并无几分血色,唇色也是淡淡的,一双本该耀眼夺目的潋滟桃花眼时刻蒙着病气,蹙起的眉心锁着几分虚弱与失落。
这副面相,便是久病模样,与他相处这些时日,更加明白他到底有多纤娇弱细。
听闻那声小小的叹息,裘牧霆心头一紧。
声音沙哑含着几分怜惜与抚慰,“瑞宁喘息飘忽,经常如此么?不知到底是何种顽疾?我认识一名良医,或许可为瑞宁缓解一二。”
“当真?!”林东恒惊喜低呼。
云书也是眼圈微红,激动难言,压了压泪意之后方道,“怀舟,瑞宁是先天不足,自出世起,便底子柔弱,每每三五天便要小病一回,三五月便要大病一次。加之他天生心疾,血气不足,是以即便要进补,也是无从下手,只用珍药吊着,不让他更难受罢了,否则心疾加重时,瑞宁是连气也喘不匀的。”
说起自家哥儿小时候的艰难,云书还是有些哽咽失态。
一是心疼哥儿受苦,二是那时大夫断言哥儿会夭折,使得他日日担惊受怕,如今还有些后怕,又更是愧疚自责,怎么给了哥儿这样一副身躯。
林东恒一手握住他的手,一手轻拍他后背,无声安抚着。
王素娟立刻跪下,“慕老爷,如您能使得瑞宁身子好起来,老身愿给您当牛做马,报答您的大恩大德!”
“老夫人快请起,怀舟怎可受您大礼。”裘牧霆在她跪下那一刻,便避开到一旁,而后更是虚托她双臂,面色恭敬将她扶起。
林瑞宁走过去,双手握住云书的手,温言感激道,“小爹为瑞宁操劳费心了,瑞宁此生不知如何才能报答得您的养育之恩,只愿若有来世,便让瑞宁与小爹身份对调,护您一世平安喜乐,以偿还小爹的慈爱罢,也让瑞宁体会一番爹爹的苦心。”
云书听得哥儿这番熨贴的话,霎时忍不住泪意,“瑞宁长大了。”
林东恒也被自家哥儿的这番话感动得红了眼眶,看着懂事聪慧明礼的哥儿,眼底欣慰不已。
夫夫二人略失态片刻,便即刻调整好情绪,并未忘记此刻是在街集上,毕竟若是被人瞧见当街落泪,必定不知又会传出什么闲话来。
云书擦拭掉泪意之后,整理一番仪态,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裘牧霆,“方才想起旧事,竟有些失态,还请怀舟莫要见怪。”
“为人父母,养育瑞宁不易,怀舟理解。”裘牧霆拱手还礼,丹凤眼中蕴着温色与深意,“你们二人将瑞宁含辛茹苦教养长大,怀舟想,日后不止瑞宁会报答你们的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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