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威
厮,“祖母找我们过去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小厮见林瑞宁客客气气的,顿时更加嚣张和有恃无恐了,竟然挺起胸膛,“少爷和夫郎做过什么事,难道自己不记得了吗?当然是因为苛待双喜的事了。”
云书眼皮一跳。
“大胆!”林东恒一脚对着小厮的心窝踹过去,脸上盛满怒容,他已经对这目中无人的奴才忍耐到了极限!
看着小厮捂住心口倒地不停喊痛,林东恒脸上怒意丝毫未减,心口起伏。
云书讥笑,“婆母未免也太不讲理了,只是将她赶下牛车,走路回来,何算苛待?且她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奴才,眼里没有主子,蓄意顶撞,在别家就算打杀了,也无人敢说什么。怎么在婆母这里,倒成了我的错了。”
他口气虽然强硬,但眼圈却微红了,“我可以受委屈,但瑞宁不可以。这几个奴才,我们在这里,尚且如此胆大包天。我们不在时,他们又是如何待瑞宁的呢?婆母难道对此一点都不知情?”
林东恒鼻息粗重,脸上闪过一丝再也无法忍耐的神色,用力握了握夫郎的手,“此事我来与她说,你和瑞宁都累了,先回去歇着吧,别让瑞宁再冷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云书果然点头,拉着林瑞宁进门去了。
婆母有吩咐,他没有去,传出去难免被人说闲话。但云书心里憋着一口气,难得任性一回。
林瑞宁回头看一眼,他爹已经大步向林宅走去了,步履沉稳,背脊挺直,是个挺有安全感的背影。
门口那捱了一脚的小厮大概伤得不轻,在那嚎叫不止,其余三个小厮在那看,可能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,都不敢再来招惹云书和林瑞宁了。
双喜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也许是在林府里头,毕竟要是她没有打小报告嚼舌根,又怎么会有这一出?
云书也不想看见那几个碍眼的东西,干脆自己烧了壶热水,端给林瑞宁。
他神色已经缓和了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