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巧啊
,“若不是他,我家瑞宁就要被她推死了。怎么,你这么偏着她,她是你的主子,还是给了你什么好处啊?”
双喜脸色一下子变了,咬着嘴唇,似乎受到莫大的委屈,“夫郎,您,您怎么能这样说奴婢呢……”
眼圈通红,泫然若泣,还梗着脖子和云书对着怼。
真真是没一点下人的样,对着他这个夫郎、当着东恒这位老爷的面尚且如此,难以想象他们不在家时,他们的哥儿受了她多少气、受了多少委屈!
难怪瑞宁要把她换掉!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林东恒眉头皱起,也是燃起怒火,威严的沉着脸,挥手让老汉停下牛车,而后对双喜道,“这里不用你了,自行回去将少爷的衣裳洗了吧。”
被当众斥责赶下牛车,双喜捂着眼睛呜呜的哭,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姐儿,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,感觉受到莫大的羞辱。
双喜哭着跑了。
林瑞宁就这么倚在窗边看着,从头到尾没有说话,唇边还有一缕恬静笑容。
剩下的一名小厮看着这场面,连忙缩起脖子低下头,减少存在感,再也不敢放肆。
莫名的,他觉得这位少爷变了,不像以前那么好欺负了。
接下来没有说什么话,很快到了牛头村,给了铜板后,老汉架着牛车走了。
小厮察言观色,连忙把买的东西拎着。
“瑞宁,来。”云书露出温柔笑脸,来扶自家哥儿,生怕他走不惯乡里的泥巴路。
林瑞宁体弱多病,以前鲜少出门。
“小爹,我可以自己走的。”林瑞宁哭笑不得,他还没有柔弱到需要扶着走路的地步。
他们身影一出现在村子里头,便引来许多人围观。
云书是牛头村比较出名的一个人,不止是因为他虽然出身低微,却嫁给了林东恒这么一个镇上的殷实人家,让众人艳羡不已,还因为他生的那个哥儿林瑞宁。
林瑞宁嚣张跋扈,性格骄纵,勾引表妹的未婚夫婿不成,反而落水,早就在有心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