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这么金贵的哥儿
,他日夜兼程赶路,带件大氅,夜间露重时可御寒。
林瑞宁鼻塞头晕,晕乎乎的,还没回过神来,对他而言才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个爹就给他把大氅披好了,云书给他系着系带。
“阿嚏——”林瑞宁小声打了个喷嚏。
这次不是因为感冒,而是因为云书的大氅到底伴着他一路,虽然不是很脏,但是染上一小点尘土,就让林瑞宁鼻子很不适了。
而且这大氅跟他的大氅不是一个档次的,他的大氅柔软轻暖,这件大氅沉重粗糙,有些旧了,还掉毛。
他揉着鼻子抬起头来,因为感冒,眼睛雾蒙蒙的,好像有一层水雾,鼻头也是泛红的。
云书紧张起来,“怎么了瑞宁,是不是还是很冷?”
看着自家哥儿羸弱身躯披着厚厚的大氅,肩膀薄弱得好像快要被大氅压倒了,云书心中酸疼不已。
如今已是开春,草长莺飞,春风和煦,其余人都穿单衣了,可他家瑞宁……唉。
看着他的下巴又尖了些。
“没事,小爹,我回去换身衣服便可了。”林瑞宁揉着鼻头,瓮声道,显得整个人绵软了不少。
林东恒也着紧自家这个小哥儿,点点头,“好,我们回去。”
不过他却并不是让林瑞宁走回去的,码头边有不少轿子候着,等着看有哪些客商从船上下来需要的。
林东恒给林瑞宁找了一顶看上去干净些的轿子,催促抬轿的人快些。
他和云书虽然舟车劳顿有些疲乏,但却是舍不得给自己也找一顶轿子的,只是加快脚步跟在轿子后面。
他们这一趟虽然赚了些银子,行情好,那些货比预想中的利润还高些,不敢这些银子,是要给瑞宁抓药看病的,不能乱花。
双喜努嘴,不服气的跟上,“……整个临阳镇哪还有这么金贵的哥儿。”
等回到家,林瑞宁更加晕乎乎的了,浑身发冷,换掉湿衣服躺在床上,盖着厚厚的被子,还抱着一个汤婆子。
云书心疼得紧,把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