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:太子与太子妃好恩爱!王恬恬:好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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裘邵言不躲不避,药碗直直砸在他额头,四分五裂碎了一地。而随着一声叫人胆寒的撞击声,裘邵言的额头已是鲜血淋漓。
但他却眼睛也不曾眨一下,脚步不停,就这样在满室骇得倒吸一口冷气的寂静中,顶着满头鲜血,淡然走到袁斐床榻前,单膝跪地,“小人见过将军。”
袁斐喉咙嗬嗬喘着粗气,眼睛被他满头鲜红的血刺了刺,心头依旧翻滚着浓烈怒火,并不是砸碎一只药碗在裘邵言脑袋上、叫裘邵言流点血受点痛便可以消下去的。
他强撑着起身,一把拔出挂在壁上的佩剑,指向裘邵言。
那架势,是要杀了裘邵言啊!
李维忙上前,“将军,不如先听他解释?那天的话其实不是真的,是编造的,您不要动怒啊!”
又催裘邵言,“哎呀四少爷,您快向将军解释啊!”
袁斐紧握佩剑,眼角猩红,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盯着裘邵言,“好,那我就听你解释!”
那天的两件事,裘邵言最好说的都是假的,但凡有一件是真的,他袁斐都得疯!
裘邵言勾唇,却笑得比哭还难看,额上鲜血流进眼睛,又从眼角流出,似是流了血泪,比谁都悲,“要纳她为妾是假的,此生若有幸,求得她不弃,她便是我此后唯一的妻,我绝不再负她,真的……”
最后那几个字,是他喃喃而出,似是有些失神,挺直的背脊落了下去,眼中满是孤寂与无边自嘲悔恨。
营帐中,众人沉默看着他,皆有些动容,求情的目光看向袁斐。
袁斐讥讽,“做梦,这辈子我们袁家都不想再与你有一丝一毫的关系,我们袁家的女儿,不敢高攀裘四少爷!”
但心底,到底是松一口气——所幸裘邵言还未彻底狼心狗肺叫湘仪做妾。
“还有另一件事,”其实袁斐细细想来,只觉此事不太可能,毕竟小妹虽行事不似寻常女子,但却从不出格,从不失礼,怎会与裘邵言未婚先孕?
但还是问妥当为妙,且也不能放任裘邵言污蔑他小妹名节。啧,裘邵言是不配他小妹了,但军中多的是青年才俊,他可以替小妹物色个合适的,因而最好叫裘邵言当众澄清,他与小妹是清清白白的。
但,裘邵言出口的话,却叫袁斐大骇,目眦欲裂!
“……湘仪的确有了身孕,但可惜的是,她已小产,是我的错……”裘邵言死死握紧拳头。时隔许久,但说起此事,仍如掏心挖肺,让他痛不欲生。
悔,恨,痛,厌,憎……种种情绪,侵蚀着裘邵言的心,流出更多血泪。
“啊啊啊啊啊!我杀了你!”袁斐目赤如火,彻底发狂,抽剑刺向裘邵言胸膛。
裘邵言依旧不躲不避,面容平静而沉寡,如一樽失了生气的雕像。
他根本就不想活了。
如果这样能赎罪的话,那便刺一剑罢。
反正他的心早已疼到麻木,即便心脏被刺穿,也不会再有任何疼意了罢。
只是可惜,这一剑不是由她刺的。
是了,他怎么又忘了,她是不屑刺他的。
利剑直接刺进裘邵言胸膛,鲜血喷溅而出,溅到袁斐脸上、眼睛里。
为小妹发狂的男人怒火太剧,此刻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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