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她爱抽人巴掌!幸好我扛揍嘿嘿嘿……(已修改)
梁贺被呵斥,满脸恼怒的瞪过去,却在见到来人时,气势不自觉的矮下去一截。
只见百姓们让出一条道来,那人骑在高头大马上,一袭白色长袍,看不清是什么料子,却知定是价格昂贵,布料上隐隐似有流光闪耀,衬着他俊美不凡的面容,一眼便知家底颇丰,不是寻常人家。
“你,你是何人?为何要对在下出言不逊?”梁贺连责问的声音都小了下去,显得底气不足,因为此人的气势非富即贵,似乎比他还富贵许多。
马背上那人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,看着多情花心,细探之下,却又有一股叫人莫名不敢放肆的冷傲,居高临下似笑非笑道,“这便是出言不逊了?那若我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又算什么?梁公子岂不是要撅过去?”
“噗!”何勋旁边的几个学子被逗笑。
梁贺一张脸涨成猪肝色,“你!你!简直有辱斯文!”
“总比梁公子假斯文好。”裘天启慢条斯理的跳下马,一手卷着缰绳,唇边淡淡冷笑,“梁公子倒是常读礼义廉耻,将自己装成个君子,却尽是做小人行径,欺负一个弱女子,叫天下男子不耻。”
“说得好!”何勋喝彩。
随后他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,“见过裘二少爷。”
裘天启挑眉,“你认得我?”
“有过一面之缘。”何勋笑着点头。
裘天启对他没什么印象,便不在意的点点头,而后一手牵着马向不远处站着的小姐儿走过去,看起来面色淡定如常,藏在袖中的另一只手却悄悄的握紧了,为自个鼓劲。
短短几个月不见,她看起来长高了些,更好看了,粉色也极衬她。
嗯,他押运过来的那批布料,好多都是粉色鹅黄色的,他记得她除了粉色,也爱穿鹅黄色……其实紫色也不错?不知她可爱紫色……
种种想法在脑中快速闪过,不过只耗费了几息时间罢了,在裘天启走到小姐儿面前时,又全都立时退散,脑中只剩一片空白,反而想不出任何东西。
幸而他生得俊美,只需浅淡的笑,便显得英俊潇洒,看不出脑中空空,其实是头呆鹅。
多谢娘亲,将我生得这副好相貌……
“二少爷。”看他走到近前,忌女屈膝恭敬行礼,脸上有些感激,歪着头眼睛弯弯的,“多谢二少爷替奴婢说话,少爷在里头,二少爷可要奴婢引路?”
“不急。”裘天启被这抹灿烂的笑晃了晃眼睛,只觉鼻头痒痒的,忙扭开头轻咳一声,抬手招来守府门的暗卫,吩咐他们将马儿牵走,而他自个则是转身挡在忌女面前。
心仪的小姐儿被人为难,他怎能走呢?这时候最适合彰显他的男子气概了!
——小叔比小叔夫郎老将近十五载,是如何伏低做小才能抱得美人归的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他比忌女大的岁数虽然没有十五载,却也有十载,因此他已做好了卖命的准备。
谁叫自个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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