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根本不配
与忌女的相比,是配得上的,便挺胸抬头,“家父乃是平治镇一个小员外。”
员外老爷!
李翠三人眼睛一亮,对梁贺更是满意了——若忌女攀上了这门好亲事,他们便多了个有钱亲家!
一时间,三人拉着梁贺,十分亲近,已然是将梁贺当成女婿看待,对他十分满意,快得叫人惊愕。而梁贺,也是糊涂蛋一个,竟也待三人彬彬有礼,隐隐有得到丈母娘与大舅子肯定的喜悦。
这几人,竟抛开了当事人,自顾自的胡乱高兴起来,真是可笑,可惜几人没有注意到,从始至终,台阶上的少女神情皆是置身事外的淡然和讥讽。
梁贺做书生学子打扮,衣着也得体富贵,连婶子夫郎们都替李翠高兴,得了这样好的一个女婿,对梁贺赞不绝口。
梁贺拱手连连笑道,“哪里,哪里小生忏愧,忏愧。”
不远处,何勋等几个学子面面相觑。
有个学子挠挠头,觉得不妥,“梁兄他这是在作甚?怎好似他已和忌女姑娘的这门亲事已板上钉钉了一般?莫非忌女姑娘私底下已和他定了终身?”
否则梁贺这样行径,岂不是在败坏人家小姐儿的名声?
今日众目睽睽之下,他与忌女的亲娘兄长几乎以女婿岳母相称了,即便有人心仪忌女,只怕都得掂量掂量今日之事罢?
何勋看一眼淡然站于台阶上的女子,摇头淡笑,“放心,她心中有数。”
她可不是一般女子,不会吃亏的。
果然,便听一声冷笑,“你们三个,已卖了我一回,还想将我卖第二回是么?世间原来还有这样的好买卖,既然如此,待我日后也要生十个八个好女儿,没有银子花了,便将她们卖个千百回,如此谁还能有我富呢?”
“你、什、什么卖?”李翠瞪着忌女,不知她原来这样牙尖嘴利!
“呵,母亲不记得了?是真的不记得了,还是不敢说出口呢?”忌女脚步轻抬,一步步走过来,虽年岁小却气势十足,叫人不敢轻视,纷纷让出一条道来。
王大全眯眼,冷冷的,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我恨不得挖出你的心,看看你的心肝是否是黑色的!”忌女咬牙切齿,五指成爪,直接对着王大全的胸膛狠狠掏下来!
王大全被吓一大跳,慌忙躲避,“你疯了?!”
王二全也暴怒呵斥,“忌女,你怎么能这样对大哥?反了天了你!”
“大哥?他也配做我大哥?”忌女一击不中,也毫不在意,双手环胸冷笑,直勾勾的看着王大全,澄净的眼眸幽幽的,带着冷光与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,“为了娶一个寡妇,一哭二闹三上吊,撺掇着父母将自己的小妹卖了死契换二十两银子,这样的人也配做人兄长?!”
一字字,咬牙切齿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岁,那个无助可怜的小姐儿,被亲娘领回来的人牙子绑住手脚,猪羊一样拖上牛车。
无论她如何哭求,她的所谓亲人,皆无动于衷,她能听到两个兄长在里头数银子,得意洋洋的说,小姐儿这样的赔钱货,生出来就是该卖的。而她的父母,抱着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