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你们回万兽国
啊!”
“没错,定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,降下报应来了!”
“什么宁乐县主抢了她的气运?宁乐县主仁善爱民,本就该子孙满堂!”
“对!对……”
忌女哼笑一声,“她本以为天衣无缝,谁知道害人不成终害己。”
王恬恬瑟瑟发抖,用力捂住耳朵边哭边尖叫起来,无法承受众人将她看作鞋底泥的厌恶目光。
怎么会如此?怎么会如此……
她本来该有疼爱自己的爹爹,喜爱自己的父老乡亲的,可是如今一切都毁了,都毁了,难道真的是她的报应么?可是她做的一切都身不由己呀!
林瑞宁看向慕世安。
后者屈膝坐在囚车里,即便面对这样的场面也是面不改色,心理素质自不是王恬恬可比的。
林瑞宁似笑非笑,“如何,太子殿下可会对心上人失望?为了她这样的女子,落入敌国手中为质,你可会后悔?”
慕世安眸色锐利,勾唇冷笑,“我做事从不会后悔,且他们的孩子没了更好,你怎会认为我会失望?”
“嗤,如此说来,倒是我庸俗了。”林瑞宁桃目弯弯,看了一眼呆呆望着慕世安、眼里藏不住感动的王恬恬,“太子殿下对王小姐的情意真是感天动地,难怪王小姐不惜甩给邵言一纸和离书,而后通敌卖国,与你这个万兽国太子私奔勾结,里应外合,将邵言引入圈套中,意图抓住邵言为质威胁他父亲。”
林瑞宁的话特意提高了音量,此时百姓们已听呆了!
甚么?这个囚车里的男子,是万兽国的太子?
王恬恬之所以被抓,是因为她与人私奔通敌卖国?!
一时间,百姓的眼睛猩红,恨不得生啖二人血肉!
这场战事,临阳已经征过三轮兵了!
那些在战场上被万兽国贼人杀死的,是他们的父亲、儿子、相公啊!战事是残酷的,常常十死无生,他们或慈爱或温柔或稚嫩的脸庞,再也不会回来,留给他们的只有朝廷带回的染血的身份牌。
王恬恬她怎么敢?怎么能通敌卖国!
“啊——”忽而响起一声破音的悲恸啼哭,一名妇人自人群中冲出,两眼血红满是恨意,扑到王恬恬的囚车前,自缝隙一把拽住她的头发,疯了般大哭,“虎子!我的虎子!啊啊啊啊啊!你把我的虎子还给我,老天啊……”
她癫狂哭喊捶打的模样,叫无数人动容。
前几日从边疆回了一批牺牲将士的身份牌,三国围攻前线战事太过惨烈,人群中不少人家都接到丧报。
众人本就悲痛,恨极了那些贼人,谁知道他们的父亲、儿子、相公为国战死沙场,却有人通敌卖国!
“打死她!打死她!”
“呜呜,爹爹!要爹爹!”
“相公呜呜,你在天有灵,叫这恶人不得好死罢!”
百姓群情激奋,一拥而上,或是丢臭鸡蛋或是丢烂叶子,或是挥舞拳头,丝毫不介意拳头是落在王恬恬身上还是落在囚车牢笼的铁条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