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断子绝后后林瑞宁就有了?!
宁的儿媳妇,他这样冷血无情,百姓真的能看得过眼么?
“砰!”眼见越来越多人面露不忍,王恬恬咬牙,干脆以头撞囚笼,顿时额头鲜血淋漓,模样凄惨。
果然有心软的大娘忍不住开口,“大爷,不知王小姐她犯了何事啊?”
“是啊,她不是嫁给了县主的儿子么?”
“县主为何要抓她呀?抓人不是由官府来么?县主心善,定不允许你们滥用私刑呀,是不是有误会……”
王恬恬含泪拼命点头,“嗯嗯嗯!”
我是冤枉的!快救救我!他非但要杀我爹还要杀了我,不能叫林瑞宁得逞!
越来越多的人围着囚车,以至于队伍都停了下来。
商十却忍不住笑了。
他又不是蠢货,怎会不知王恬恬的算盘?不过王恬恬实在是愚蠢,难道她就没有发现,百姓虽然为她说话,态度却并不强硬也并不气愤?
这都是因为主夫郎在大家心中仁善聪慧的形象早已不可动摇,百姓们怎么会这么轻易便对主夫郎产生不满呢?
大家之所以拦路,也只是以为他们这些下人背着县主行坏事,县主知道了要不高兴的,还因为王恬恬勾起了大家的一点善心。
但是这步棋王恬恬走错了!
面对悠悠众口,商十在高头大马上抻了抻鞭子,而后狠狠抽在另一辆囚车上!
囚车笼子由一根根精铁打造,鞭子自缝隙落下,毫不留情的抽在笼子里的那昏迷男人身上,皮开肉绽,火辣辣的疼,将他痛醒了。
“啊!”王恬恬大惊之下竟然挣开了塞在嘴里的破布,急哭出声,“慕大哥!”
男子的眼眸在片刻混沌之后恢复锐利,冷冷的像是草原上的狼,在听到王恬恬的哭声后,又温柔了下来,“恬儿,我没事。”
“你怎么会没事?你已伤成了这样,他们真是心狠手辣!”王恬恬哭泣。
她很恨的看了一眼商十,向围观百姓求助,“父老乡亲们,你们看啊,光天化日之下,林瑞宁将我们抓来滥用私刑,还有没有王法!”
百姓们神色动容,窃窃私语。
毕竟商十那一鞭的确残忍,又是在他们面前打的。
不过还是没有人站出来反抗商十,毕竟宁乐县主为人他们了解,其中定是有误会。
甚至有人说,“原来是宁乐县主下令抓来的呀?那定是误会。”
还有人说,“没错,若不是误会,那便是他们该抓!宁乐县主怎会抓好人呢?他们定是坏人!”
王恬恬愕然,连眼泪都僵住。
她不知道,她原想提林瑞宁的名字,想叫大家谴责林瑞宁,却起了反效果,百姓们听到是林瑞宁的意思,竟一个个都不替她说话了!
王恬恬气急道,“我不是坏人!林瑞宁才是坏人!他勾/引邵言哥哥,离间我与邵言哥哥的感情,还抓了我爹下大牢!呜呜呜,连我也要被他害死了呀!!”
“住口,县主清誉岂容你玷污!”
“就是,她爹不是王进么?那王进狗胆包天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