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牧霆不喝王恬恬裘邵言敬的茶
如今又多了一项不喜的理由:笨手拙脚,难掌大局。
林瑞宁一见裘老太爷握紧拐杖、花白胡子暴躁抖动,便知他不高兴了。今日乃裘邵言大喜的日子,怎么说都是他的好大儿,林瑞宁护短,不愿外人看热闹。
看好大儿的热闹,便是看裘牧霆的热闹,不可。
因而轻笑开口,“无事,都是第一次成亲,难免紧张,不要紧的,当初我与牧霆成亲时,也险些踩到衣摆呢。”
裘牧霆被点名,还没有说话,裘老太爷已经开始骂了,“是么?那真是险!幸而瑞宁没有受伤,否则老夫定要打他一顿,叫他尽顾着自个,竟不扶着你!”
“哪里没扶?”这是裘牧霆才含笑淡淡开口,“那日我倒是想牵瑞宁的手,分明是您老,非用拐杖将我打开。”
“你!”裘老太爷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林瑞宁与几位夫人捂嘴偷笑看。
众宾客也哈哈大笑了起来,因为仔细回想裘三爷与宁乐县主成亲的那日,情形的确是如此!
在世人眼里裘牧霆向来不苟言笑,今日难得贫嘴,说起玩笑话,且回忆起成亲那日裘老太爷拿着拐杖虎视眈眈的场景确实诙谐,因而宾客们个个皆失笑,气氛轻松热闹起来,无人再记得方才新娘子闹出的小尴尬,现场也不冷场。
裘邵言向林瑞宁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林瑞宁不甚在意的回以一笑:小事一桩,不需言谢。
毕竟这个好大儿人品不错,虽执意要娶王恬恬,却主动提出分家,且竟还一分产业都不要,说要留给弟妹?叫林瑞宁十分意外,对裘邵言印象分也拔高一截,毕竟旁人都深信自个这辈子生不了子嗣,裘邵言却并未如此想,也没有将裘牧霆的产业视为囊中之物。
所以这样的举手之劳林瑞宁也乐意做。
王恬恬这时整理好仪容,恰好看见了裘邵言与林瑞宁的眉目交流。
竟说不出的和谐。
她一下面色发白。
“邵言哥哥……”王恬恬不安的揪紧红绸。
“嗯?”裘邵言温柔看向她,眼里带着未散的笑意。
王恬恬一颗心涩痛苦闷:方才邵言哥哥也是如此看着林瑞宁、如此对林瑞宁笑的!
她好想问问,为何邵言哥哥与表哥之间关系那样好了?可是发生了甚么事?表哥从前是喜欢邵言哥哥的,邵言哥哥以前不喜欢表哥,那……现在呢?
可是她不敢问。
这场成亲,本就是她爹设计来的,她能嫁给邵言哥哥已是幸运,怎还敢质问他呢?而且自个如此还有另外一桩事骗了他……
王恬恬摸着小腹,再次感觉到了卑微的滋味,眼圈泛红。
接下来便是拜堂成亲了。
因情绪低落,王恬恬表现不佳,拜堂过程中又接连出了几次小差错,尤其是跪拜林瑞宁与裘牧霆时,她该称林瑞宁为“小爹”,却唤了一声“表哥”,且那表情——竟眼圈泛红,眼带水光,旁人细细琢磨,觉得她带了两分哀怨三分委屈。
啧,这四少奶奶,耐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