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三爷真是威武
门紧闭,下人只需送来饮食衣物即可。
说好了是来看温泉庄子的,但这一趟,直到走,林瑞宁也不知道这温泉庄子到底长成什么样。
他被裘牧霆抱着进门,第二日傍晚离开时也是被抱着走的,下人们同样仍然不知这三夫郎长什么样……
只是在主人走后,他们进去收拾房间,便看见凌乱不堪的床榻、一塌糊涂的地毯以及浴池旁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花儿。
所有人面红耳赤:裘三爷威武。
返程时,裘牧霆倒未再不规矩,林瑞宁松一口气,半路上便困倦的睡着了,因而也不知裘牧霆抱着他回到裘府时,众人要将裘牧霆大卸八块的可怕眼神。
待到一睁眼,已是第二日,也就是初十了。
且时辰已不早,忌女一边目不斜视,不看少爷脖颈上及耳后根密布的痕迹,淡定替少爷梳头,一边道,“姑爷在前头接待宾客,让奴婢来伺候少爷,四少爷已接了新娘子进城了,再有小半个时辰,应就要进门了。”
“怎的不早说?”林瑞宁眼睫微垂,依旧疲乏得很,懒洋洋打了个哈欠。
好累,可恶,那老男人玩得太过火了,自个怕不是肾虚了罢?
林瑞宁愤愤,暗咬后槽牙。
可他不知,他面上没有半点肾虚该有的模样,反而似一支春睡的海棠,艳如桃李,明丽逼人,眉梢眼角皆是缱绻春意,叫人望一眼就心动不止,不敢直视。
忌女偷笑,“姑爷说了,您累着了,让奴婢不急将您叫起来,慢慢来也是可以的。”
这丫头,学坏了。
林瑞宁手指轻戳她脑门,“手上还是快些罢,总不好叫一对新人等我,耽误了人家拜堂怎能行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忌女便替林瑞宁穿戴完毕,今日穿得比往日更华丽隆重,富贵明艳,衬着纤弱病体与天人美貌,举手投足,连看惯他美貌的忌女也呆愣住。
林瑞宁轻笑,缓缓向外走去。
今日是裘邵言成亲,但新娘子还未进门,方才林瑞宁又还未起床,因而三房的府宅还是静悄悄一片,无人敢扰三夫郎安眠,竟安静得不似有喜事的样子。
直到林瑞宁走出三房府宅后,去往主宅,才听得热闹声响,外头觥筹交错,满是宾客,谈笑声贺喜声,满目喜庆的红,裘老太爷与裘家其余人,在招待贵客。
他看见裘牧霆正与两名草原部落打扮的男子交谈,只是始终神色淡淡,提不起兴致的模样。
忽而似感觉到什么一般,裘牧霆回过头来,与林瑞宁目光对上,冷淡的丹凤眸刹那间便染上笑意,凌厉棱角也柔软下来。
站在他面前的那名娇俏少年愣住,痴痴看着他的侧脸,与含笑唇角。
而其余人则是顺着裘牧霆视线,看见了林瑞宁,一时间现场竟安静片刻,而后又更热闹,众人低声议论纷纷。
“好美的哥儿!”
“这是谁?”
“他是宁乐县主,裘三爷的夫郎,如此美貌,难怪裘三爷当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