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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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新气象,裘老太爷见到小孙夫郎便舒心,给了个大红包犹觉不够,毕竟只有一万两银子,又想将自个手里头的铺子送给林瑞宁。
林瑞宁拒了。
裘老太爷急了,“这些都是十分赚钱的铺子,瑞宁莫嫌!”
林瑞宁哪会嫌,只笑眯.眯的,“祖父还是自个管着为好,祖父可是每年还要派压岁钱的呀。”
虽每晚被裘牧霆折腾得疲累,但两人也渐入佳境,双/修的事已找到窍门,林瑞宁也尝到了甜头,虽还未有内力,但就在昨夜,林瑞宁坚持了三回,才晕睡过去的。
这说明,他的身子在慢慢变好。
因而子嗣应也在不远了,说不定明年裘老太爷便要给双份压岁钱,若将手里的铺子全给了自个,老爷子要从何处得来银子封红包?只怕到时少不得抓耳挠腮。
想到那场景,林瑞宁暗笑。
裘老太爷却不知林瑞宁预计要子嗣之事,因而一再保证手里的银子足以给林瑞宁压岁钱给到二十年后。
林瑞宁仍是拒了,只笑说他仍身子康健得很,能一拳打死牛,二十年怎够?定能活两百岁。
哄得裘老太爷早食时多吃两碗饭,撑得连连打嗝,得无能子给他开药丸消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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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裘老太爷的一万两压岁钱,三位夫人与裘诵野裘青元,每人给了林瑞宁五千两压岁钱,裘牧霆给了五万两,单是压岁钱,合起来竟就有八万五千两之多!
林瑞宁脸红,他事先并不知他们给的红包这样厚,因而给小辈们准备的压岁钱,每人只有二千两,合起来也去了一万六千两。
然林瑞宁却不知,裘家常鼓励小辈自食其力,除了两个几岁小童外,裘家每人手里皆经营有铺子,因而并未有给小辈大笔压岁钱的习惯,他只是个例外罢了,谁叫他叫人稀罕呢?
因而长辈们给小辈的压岁钱,也仅有一千两,只是份心意罢了,林瑞宁的两千两,反而十分大方了。
用过早食后,林瑞宁私下单独给了忌女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红包,里头与裘家小辈们一样,也有两千两。
忌女眼圈发红,“少爷……”
林瑞宁伸手一戳她额头,笑道,“新年头头,可不许掉眼泪。”
“对对,掉眼泪是不吉利的。”忌女慌忙擦干眼睛,露出个笑脸来。
“这才乖。”林瑞宁又拿出一个红包,“给商十。”
今日是年初一,戎城的风俗也似现代的华夏一般,亲朋好友世交家族会上门拜访,林瑞宁陪着见客。坐了一会儿,趁裘老太爷与袁湘仪的父亲交谈,便巴巴看向裘牧霆,桃目水润朦胧,楚楚动人。
昨日便说好了的,今日要去兽园,林瑞宁可是心心念念。
裘牧霆丹凤眸深处闪过笑意,却是默默品茶不语。
林瑞宁恼了,借着垂下来的桌布遮挡,在桌下伸脚过去踢他。
却不想,被他使坏以两腿夹/住,一时进退不得,既踢不到他,也无法抽回,那人还淡然端着茶品茗,无论他如何用力也身形毫无波澜,只戏谑看他,唇边笑意加深。
两人正暗潮涌动,便听得坐在客座的袁湘仪落落大方邀请林瑞宁过府坐客,或是去她铺子里头看新样式的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