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嫁衣,出嫁!
宁含笑颔首,也郑重而温柔的应了,“好,来年春燕子归时,再相聚。”
目送这群可爱的人离去,林瑞宁心底熨贴而满足。
而后便轮到云书找的全福婆婶夫郎们,来给他教些规矩,例如如何敬茶、拜天地,请早茶。明日吉时早了些,云书心疼自家哥儿,怕哥儿起不来,便又让婆子给林瑞宁提前绞了脸。
绞脸便是将脸上额上绒毛汗毛等以线绞去,林瑞宁哭笑不得,本想拒了,但看云书兴致勃勃,直言不得略过,只得作罢,任婆子们动作。
好在他生得好,脸上绒毛是极少的,婆子们技巧又好,绞过之后脸红也不红,看不出大变化,却也觉肌肤是透静了些。
“唉哟!县主这张脸真是俏生生的,仙子下凡也不过如此了罢,普天下竟还有这样好看的人儿!”
“啧啧啧,老身我今日也算见过世面了,瞧瞧,这小脸儿,这肌肤,好似掐得出水来!”
幸而林瑞宁是皇上刚封的宁乐县主,尊贵无比,婆子婶子们再稀罕也只是看,不敢上手摸,否则怕是要变成汤圆。
当然,也有忌女的功劳,她往那一杵,两只幽幽的,任谁也被唬住,不敢往林瑞宁脸上伸手,绞面时也仔细得很,不曾碰过林瑞宁的肌肤。
林瑞宁好笑,拧了拧忌女的小脸,又大方的给各人赏了些银子,婆子婶子们欢欢喜喜离去,跟旁人说起这一趟,直夸宁乐县主仙姿绝色,清润大方,又如何如何富贵等等,令人对她们艳羡不已。
折腾半日,云书也乏了,轻轻捶了捶后腰,面有疲色。
林瑞宁将他送到小院拱门处,云书摸摸他的手,温柔道,“就送到这罢,外头都是外人,莫要被人瞧见了。待会儿我让岁迎给你送来晚食,今晚早早歇息罢,明早也要早起的。”
“好。”林瑞宁乖巧点头。
哥儿这样乖,云书望着望着,心一揪,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,眼眶发红,“瑞宁明日就要嫁人了……”有些欢喜,又有些惆怅,满满不舍。
大抵天下间做爹爹做娘的,此时都是这样的心情罢?
林瑞宁心酸,抓住他还在自己脸上的手,猫儿一样蹭了蹭,“爹爹……”
云书好笑,“就要做人家的夫郎了,怎还这样爱撒娇?”
“就算瑞宁到一百岁了,也是爹爹的哥儿,也要向爹爹撒娇。”林瑞宁抱住他,脑袋在他肩膀上拱了拱。
云书忍不住笑起来,“好,好,瑞宁一百岁也是爹爹的乖哥儿。”
送走云书,林瑞宁摸摸发烫的脸,觉得方才自个可真没节操,为了哄他爹爹,也是拼了。不过好在一通撒娇卖乖,总算让孕夫心情好起来。
而且说是为了哄云书才那般,其实有几分,也是他想那般,他早已将云书当做自己的爹爹,自然也是不舍。
回到房中,林瑞宁又练习几次方才婆子们教的规矩。
虽有裘老太爷与裘牧霆纵容包容,不论他如何,裘家上下应都无人敢挑他毛病,然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