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委屈,慕大哥
是十分无助害怕的,大掌不由紧了紧。
鲜血从他额头滑落,沿着坚毅棱角滴在地上,神情坚定,“还望父亲大人成全。”
王恬恬被紧紧握着,又听身旁之人坚定的话,心中不安立刻消散,只余下甜蜜与感动。
原来邵言哥哥并未变心,他心中还是只有自己一人。
王恬恬眼圈红了,也抬起头来,坚定道,“请伯父成全我与邵言哥哥,只要伯父愿意接纳恬恬,要恬恬做任何事都可以,恬恬愿意为邵言哥哥作出改变,日后再也不会顶撞您。”
正厅中跪着的两人,手牵着手,情比金坚,应是令人动容。
然林瑞宁看去,便见裘牧霆只淡淡用茶杯盖子拨着杯中茶叶,丹凤眸矜贵而威严,并未有开口的意思。
这是裘府的事,林东恒与云书、王素娟云山四人,自认并无插手的资格,且私心里,其实也并不想王恬恬成为自家哥儿日后的儿媳的,因此也只是静静坐着。
一时之间,现场真是安静极了。
等待时间越长,气氛也越冷凝焦灼,王恬恬额头沁出豆大汗珠,面色越来越不安,腿开始发抖。
裘邵言抿了抿唇,抬头道,“父亲。”
裘牧霆将茶杯放回桌上,只是轻轻一声脆响罢了,却无端令人心脏也跟着抖了抖。
他语气不辨喜怒,沉沉道,“你以为,我在与你商量?”
在这位父亲大人面前,裘邵言气势太过薄弱,真正像个少年郎,也像个孩子。
裘牧霆的话一出口,裘邵言脸色更加灰白几分,削瘦背脊却绷得像一张弓,更加倔犟,咬紧牙关,“父亲……孩儿与恬儿两情相悦,此生非她不娶。”
听到这里,王恬恬这才意识到,原来邵言哥哥的父亲,好似并不赞同她与邵言哥哥的亲事!
为何?
莫非是因为林瑞宁么?裘牧霆与林瑞宁走得近,除此之外,王恬恬想不出其他缘由。
可——
王恬恬有些委屈的开口,“伯父是因表哥,才对恬儿不满么?恬儿自认与表哥之间,并未做任何对不起表哥之事,从前恬儿不愿与表哥亲近,是因表哥先对不起恬儿,若非他故意靠近邵言哥哥,恬儿也不会那般对他。”
除了平日不亲近林瑞宁之外,王恬恬自认并没有任何对不起林瑞宁的地方了。
且她从前又不知眼前男子的真实身份,他又与林瑞宁走得那样近,自己会误会,也是情理之中。误会之下的言语顶撞,也并非全部怪她。
再者说,邵言哥哥的父亲,到底知晓不知晓林瑞宁曾经所做之事?若是知晓,怎能还这样护着林瑞宁?
“若您因恬儿曾冒犯过您而气恼,恬儿并无二话,可若是因表哥,您才迁怒恬儿,那分明是您偏袒表哥,错不在恬儿,您也不能因此反对我与邵言哥哥的亲事!”
王恬恬委屈又气恼的说完后,站起身来,杏眼发红看向林瑞宁,“不知是否是表哥,向您说了甚么,才让您这样不满恬儿?”
林瑞宁:“…